D R E A M C A T C H E R / 梦 的 捕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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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2.2005
(je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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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或者是刚刚搬过去的新城市.家附近有两个多层的停车场,相隔一条街.开着车,好象是一辆地虎一样的SUV,在两个停车场间徘徊.
与此同时,停车场边上的一栋大楼里有一个会.很多来自不同地方的人在陆续到来,印象最深的是几个穿土黄色军装(象以前中国电影里的国民党军人制服)的人,和一个白衣飘飘的美少女(好象来自武侠小说),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人..有点向STAR TREK的开头,总是有很多穿着稀奇古怪,长象怪异的"人"物聚在一个空间里.好象自己也应该出席那个会的.但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就匆匆离开去把车从一个停车场挪到另一个停车场.就在这其间,灾难降临在那个会议厅.类似于南亚海啸的规模.
[中间忘记了很多.] 好象是幸存者少之又少.
再下来变成受难者之一的描述.我好象身临其境.
似乎是什么咒语被破解了,还是什么咒语被念错了,所有于会的人突然之间被流放到一个岛或者是一片群岛上.很多很多性情暴虐的野兽和恐怖的天气(不太清楚是什么天气,似乎是雨,但是下的不是一般的雨,似乎有毒,所以有遮挡很重要)被放了出来.大家都开始逃.
一群人(女人居多,或者说领袖人物都是女子)找到一片废弃的仓库样的长方型房子.房门在长墙的一侧,和短墙接角处.进门后是一条小走廊,再进了右手边一扇对开的大木门才进入仓库.走廊里,对着前门有一个水龙头,她们在水龙头上接了长管子.管口沿墙边拉到房子中间.因为要对付野兽,所以有火很重要.这群人分出些去找木料好烧火,剩下的在屋里地面铺了几层厚布,因为地面是土.在走廊里,大木门和前门间挖了个浅坑好烧火.慢慢的有好几群不同模样的人陆续也找到这个仓库门口,因为房子很大,容纳了四五群人之后才满.后面来的人就被拒绝了.女人居多.在这个时候,好象大家变成按国家分组.最先到达的那群人是美国人,后来进来的有英国和以色列.被拒绝的人有加拿大组.最有特色的就是这组加拿大人,都是女子,而且都穿着色彩鲜艳的高跟鞋.甚至有个人踩着做成蓝色闪着亮片高跟鞋样的高跷.漫山遍野的,很开心的样子.被仓库里的人拒绝了也没有沮丧.兴高采烈的在仓库外的山野里安营扎寨了.
暮色四合,天边地平线上慢慢显现的是一群野马,向我们冲来.心里想,来了来了,仓库里的人都沉默着.不知道大家的命运会如何...
闹钟响了,醒了.
*那个仓库有点向刚看过的电影 Reservoir Dogs里的那个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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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4.2003
(je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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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做了一夜的梦,醒来比睡前还累得慌。
先是在一个山村里,墙是一块块方方正正的大理石垒成,发旧的白色里面杂着黄色。我们都穿着藏人式的皮袍,但是不是五彩的,是深深浅淡的棕色。一个年轻女子在向我哭诉着她丈夫的种种不好。她梳着两根长长的发辨,有些散乱了。她的脸也像藏人一样晒得黑红。再后来她出去了,再看到她时是在屋外的野地里,冰天雪地的,离她不远处三个年轻男子制服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那三个年轻男子还一边在骂骂咧咧的说她不该还对这么坏的人心软。后来那中年男人就被处死了。他的身体被装饰到一个巨大武士的青铜像上面。那雕像有米开郎基罗的大卫那么高。接下来是一个极像古代祭天仪式和现代美术行为艺术展览的综合表演。那青铜武士和年轻女子丈夫的尸身一起缓缓滑落到一个用很现代的建筑材料建成的深渊里去。那“深渊”是地面一个长方形的裂口,表面光滑而且闪亮。那青铜武士留在深渊边缘的最后一幕充满了无助和绝望,好像试图拯救自己而不得。
下一幕我置身在一个荒凉寒冷的原野之上,和一群人围住了篝火。身后不远处的小山上有一座俄罗斯式样的教堂,有着三个洋葱头形状的穹顶。前一个梦好像只是我们中的一个在篝火边讲的故事。然后大家散去,在河边搭起蒙古人的帐篷。圆圆的,很结实永久的建筑。帐篷里面是以圆心为中心,一层层圆形的像小梯田样的炕。宽窄只够一个人容身,我们就一个连一个的睡在上面,一层睡满了,就睡再上面一层。所有的人都穿着军绿色的很厚的棉毛衫裤。现在想来我是不是也是个男子?我的帐篷里,目之所及都是年轻男子,都理着一个式样的寸头。我在军营么?在梦里我的猫咪之一Mars也在,每有人进出我就会提醒他们别把我的猫放出去。荒原上野兽很多,Mars逃出去之有被打牙祭的命运。帐篷的门是厚厚的毡子,有点像北京冬天小店用来当门的厚棉帘子。一夜睡不好老在担心我的猫。其实他倒是从始至终都睡在我身边的地板上,圆目闪亮,哆定的很。一点也没有要逃出去的意思。
早晨起来我去上班。穿着打扮是白领的样子。办公室却是我以前公司的样子,有着圆形的玻璃和曲线型的走廊。我的办公室要经过一个走廊才到。走廊里的两边墙壁上满满的都是电视屏幕。这一天所有的屏幕都在反复的放一个慢动作的片断。每次走进这走廊,我都会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我仿佛也被变到一个慢动作的世界,我的每一抬手一投足的动作都被拉长了,连声音和音乐也像walkman的电池快没有电时候变形变慢。这一现象只有在这个走廊里才发生,我一走出走廊,或者进入我的办公室,一切就都变回正常。 |
08.12.2003
(windwalk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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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又做梦了,说是我又要出门了,是去一个很寒冷的地方,行装都准备好了,但突然发现没有保暖的衣服,想去买,但早晨服装店还没有开门。。。 |
08.12.2003
(je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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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来早上的梦。
一个阴天的下午我和同事Jennie从办公室溜出来去看电影。要爬过长长
的砖砌的隧道楼梯,再走过大街小巷。感觉上是中国的某个大城市。
但是又不完全像北京。我们到电影院时电影刚刚开始。Jennie好像常来
这家影院,和售票的小姐很熟,他们还给我们留了两个很好的位子。
Jennie很得意。
电影结束,我们开始了又长又累的公共汽车旅程。说是要去郊外的一个
小村庄去看Jennie的奶奶。换了好几次车,有点像以前从北京回丰台
的家。尘土飞扬。到了村子已经天黑了。Jennie的奶奶看上去和我奶奶
一个样。脸上满是皱纹,花白的头发挽在脑后成一个髻,裹小脚。我跑
到邻家的院子里,从一口井里打水。
心里一直在担心当晚赶不回城里,明天上班要迟到了。
Jennie却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回程有更快的法子,不用再去坐公共汽车了。。。
然后猫咪咪跳上床来呼噜噜的,我就醒了。:) |
06.19.2003
(je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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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d a very strange dream last night, pretty realistic. My co-worker Rhys and Scott were working on some very cool image resolution program. Scott wrote some kind of engine using "MoveableType" (the software I'm using to write my blog), and Rhys used the engine to render interesting images by overlaying one image on top of another. It was like painting using computeres (Photoshop!). The pictures all had a dreamy quality and resembled pencil sketches. Reminded me of Chagall. One of them was especially well made, which was a horse's skeleton, but it was animated. So you could see this charcoaled looking skeleton got up into a form of a beautiful horse and started to run on the screen.
Then somehow, Rhys, Scott and I were all sitting in a classroom, which looked like my high school classroom in Beijing. Then this Latino janitor worked in our office and often talked to us in the hall way came in. He sat down next to Scott (I was sitting right behind Scott, while Rhys sat somewhere else in the empty classroom). The janitor started talking to Scott and asking why he looked so unhappy, is there something on his mind that he would like to talk about.
Scott didn't want to talk and kept on saying he was fine, everything was okay. But the janitor was very persistent, so eventually Scott caved in and said he has been thinking of quiting because he is very unhappy working here not seeing any future, etc. Then Scott turned to me (all the while, i was writing some cool program myself, too. but i can't remember the details now), and started telling me all the job offers he has been getting. "I've gotten two so far, but they were all the kinds of job for people in their 20's while i'm more looking for a job for the forty-somethings."
Then I was sitting in some interview with a headhunter and started to tell her about all my job qualifications and how I would like to find a position that will utilize my creativity rather than just programming... |
030530
(cv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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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医院里陪了妈妈一晚,早上妹妹来替我。回来小睡一会。做了个梦。
梦见医生打电话来说妈妈上厕所的时候摔倒了叫我马上过去。
我问医生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医生说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妈妈生病的整个过去和未来,那么未来会如何?
他神秘兮兮的不告诉我,好象要借此要挟我些什么。
他说一切都早已是安排好的,他已经反反复复的经历过这个故事好几次了。
就象一出戏,早就是排练好的,只等你到场了,他们把排练了无数次的戏再演给你看一遍。只有你不知道过去和未来。
梦里梦到好些吃的。是饿的。 |
03.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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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我还海边对着海滩上的人拍照。一个卡车司机走过来,对我大发雷霆,叫我不要对着他拍,结果人们都围拢过来一个个的都在指责我,很凶的样子。
我吓的离开了。这时候海浪来了,把我卷起来,我在海浪最高的地方被海浪裹着朝前翻涌,经过小镇,经过平静的海面,经过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地方,我以为海浪快要停歇的时候,可它却还没有停,我不知道它要翻滚到哪里去,我就这么一直在浪尖上随着它朝前朝前一直朝前涌去,没有尽头。。。 |
05.20.2003
(je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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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做了很奇怪的梦。早上上班路上突然想起,很清晰。
背景:同事E和T是夫妻,E怀孕了,最近越发明显。同事N和他们是好朋友。
在梦里他们三个在闹三角恋爱。好像是E当年跳伞出了事故,T一直服待左右。N是E的好友,一直在暗恋着T。所以E和T的结合令N不爽。
另一条线索在同时进行着。一个褐发女子是主角,我从她的眼里看这个故事。她大约三十五岁左右,长长的头发,打着小卷儿,像歌手Michael Bolton那样子。她的家中有一只小猫要生产。那小猫和我的猫猫一个样。我还纳闷来着,Paris是公猫啊,怎么会生小猫?生出来的却不是小猫,是两只萤火虫,被两个小精灵托着。小精灵有人的前臂那么长,有着深色的皮肤,长长的褐色头发像他们的女主人。褐发女子要离开她的情人一段时间,因为好像是一段很不健康的感情。她身心具疲。出走回来却见旧情人(一个略微秃顶的中年男人,很油滑的面孔,让人看了就无法信任的一个人),和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手拉手亲密的说着什么。她悲痛和疲惫。不知道要不要向旧情人问个明白。因为他一看到她就把年轻男推开了,和她很亲密的说话。那两只萤火虫越来越大,会飞了,带着各自的小精灵在主人公身边飞来飞去。褐发女子一直在担心他们会受伤或走远,所以总在想法子把两个小虫关在室内。结果是一次事故中一个萤火虫被什么东西击落,落在褐发女子手中,小精灵在瞬间枯萎了。褐发女子看着死去的小尸体落下了泪,心里做出了决定要离开旧情人。与次同时,我在一个黑暗落雨的街上等去Chinatown的公车。不知道为什么。又好像我和那女子一起在等公车,去E那里。E的家像是日本式,像我在日本买回来的绢带上贵族女子居住的地方,平平的spacious的榻榻米。硬木板铺成的。屋子很大,没有家具,除了我们围坐的一张矮桌,上面放着茶。光线是日暮时的暗调,半开的纸门外有淡淡的远山。 E告诉我们当年跳伞事故的事情。好像她的事故和飞着的两个萤火虫精灵有什么联系。。。
今天在办公室见到E和T都感觉怪怪的,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其实E, T, N还是很好的朋友。N也决不是会喜欢T的女子。奇怪。 |
2003-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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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孩子等火车,我知道一个是我一个是他。等了半天车都没来。
他邻着我,沿着铁轨走,我说我们去哪啊?他说回家啊。沿着铁轨走没错的。可是我们越走越远。越远越没有了方向。
谁都没有说话,手牵手走着,也不害怕。前方雾蒙蒙的一片。一束光在我们铁轨延伸的尽头。路很泥泞。 |
2003-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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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透了那个学校。公然和老师吵了起来。夺门而出的时候遇到了他。
他是个残疾人,没有了双腿,坐在轮椅上。他跟我说他要转学了。我似乎一下子就找到了有共同语言的人。他告诉我他要去哪个学校。那个学校如何如何?我问了他一些情况,但是因为我的资历我没法转。我开始不开心。
他很乐观,他跟我开玩笑。逗我开心。他没把自己的残疾放在心上。我被他逗乐了,他爽朗的笑。很有魅力。后来,我们相爱了。学校的老师找上我们,老师恨死了我们,后来变成了巫婆把他夺走了。关在水底,谁都没法救他回来。巫婆夺走他的时候我听一个老人说除非你有非凡的潜水能力你才能救他出来。
我暗下决心同他说“等我”。
几十年后的一天,许多有法力的人从各个地方聚集在一起想冲破巫婆的种种障碍救他出来。但都失败了。我老了,满脸的皱纹了,我练了一身的功力,带着两个助手很巧妙的破了巫婆的机关。他被救了。可是他长时间呆在水底,皮肤已经变绿。人变的麻木。没有了神情。
我知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带着沧桑的神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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